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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军故乡情

[日期:2010-10-17] 来源:中国廉政网  作者: [字体: ]
记者 沈俊峰
 
   全国十大将军县,安徽省金寨县名列第三,1955年被授予少将以上军衔的就有59位,其中洪学智被授予上将军衔。1988年,洪学智再次被授予上将军衔。2006年11月20日,新华社播发消息:我军现代后勤工作的开拓者,曾任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七、八届全国委员会副主席,中央军委原委员、副秘书长,解放军总后勤部原部长兼政治委员洪学智因病医治无效,在北京逝世,享年94岁。
   作为从大别山走出来的农民儿子的杰出代表,一生充满传奇色彩的洪学智将军,生前十分关心革命老区的建设和发展,尤其是对家乡金寨县更是充满了深厚的感情。其一生情系革命老区的赤子情怀,让老区人民深深缅怀和永远追忆。
   一
   1913年2月2日,洪学智出生于金寨县双河区黄鹄寺乡小河口村一个贫苦农民家庭。洪学智3岁丧母,13岁丧父,依靠亲戚照顾和给人打零工勉强生活。1928年冬,洪学智参加了中共地下党领导的农民武装联庄队。1929年5月,他参加了商南起义,并加入中国共产党。在鄂豫皖革命根据地,洪学智在红一军、红四军先后任班长、排长、连长、政治指导员、支部书记,参加了创建鄂豫皖革命根据地和第一至四次反“围剿”斗争。1932年,他参加了红四方面军西征,任营政委、团政治处主任。在川陕革命根据地,任师政治部主任、军政治部主任,参加了粉碎四川军阀“三路围攻”、“六路围攻”的斗争,为创建川陕革命根据地作出了贡献。1935年3月,随红四方面军长征。1936年10月进入红军大学学习。抗日战争、解放战争中,洪学智为革命作出了重要贡献。1950年10月,洪学智任中国人民志愿军副司令员,协助彭德怀司令员指挥志愿军入朝作战,在战争中积累了一系列现代战争后勤保障经验,成为我军后勤工作的宝贵财富。
   自1929年参加革命离开家乡后,洪学智便没有回过家,直到1953年7月,在南京军事学院学习时,才终于有了空闲,回到了阔别25年的家乡。
   将军回乡,家乡人特别高兴,也特别重视。当时的区委领导向他提出:“家乡刚解放,社会治安情况还比较复杂,为了首长的安全,请您在区委机关食宿。”洪学智听了诙谐地说:“我这次是请假回来探亲的,如果食宿都不在自己家里,那还叫什么探亲呢?探亲嘛,就是要住到家里去。”于是,洪学智住在了长冲生产队他的堂弟洪学成家里。
   消息传开后,家乡的亲朋故旧纷纷围了上来。有些年纪大的老人听说打不死的洪学智回来了,激动得热泪盈眶,争先恐后要上前与他见面。但是,陪同的地方干部和警卫人员担心他的安全,就极力阻拦,不让更多的群众靠近。洪学智见状,对警卫人员说:“你们不要这样嘛,来看望我的都是我的乡亲,他们是不会伤害我的。我离家这么多年,乡亲们想来看看我,这是人之常情嘛,不要再阻拦他们了。”接着,洪学智又热情地对乡亲们说:“来来来,大家靠近一些,我要和乡亲们合个影。”在区委工作人员的安排下,洪学智站在中间,周围站着他的很多亲友。警卫员拿起相机拍下了一张珍贵的照片。
   合影之后,洪学智顾不上旅途劳累,不停地向乡亲们问寒问暖。“现在冬天你们还垫凉席子吗?有没有棉衣、棉被?”“平时能不能吃饱饭?有没有油、盐?”“过年过节时能吃到肉吗?”乡亲们纷纷回答:“现在解放了,家家户户都分到了田地,生活比以前好多了。”洪学智听了很高兴,鼓励大家要努力生产,厉行节约,搞好生产自救。
   那次,洪学智回乡共住了20多天。休假期满,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故乡,返回北京。
   这一别就是33年,直到1986年4月,洪学智才有机会又回到家乡。
   那年,洪学智已经是73岁高龄了。家乡已普遍实行了联产承包责任制,农民都有了生产自主权,积极性很高,多种经营的格局也已形成。当洪学智了解到家乡还有老百姓未摆脱贫困,温饱问题尚未解决时,心情十分沉重。革命战争年代,金寨县为新中国贡献出了她的10万儿女。新中国成立不久,金寨县所在的六安地区境内相继建设了佛子岭、磨子潭、响洪甸、梅山、龙河口(即万佛湖)五大山谷水库,还有显赫一时的淠史杭水利工程。因为建设水库,淹没了金寨县10万亩土地;因为建设水库,金寨县搬出了10万移民。这三个沉甸甸的“10万”,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数字,它包含着老区人民的巨大牺牲和奉献!
   洪学智关切地对县领导说,解放这么多年,山区、库区、高寒地区还有些老百姓吃不饱肚子,冬天没有棉衣、棉被,三九寒天还垫凉席子过冬;还有些农民生了病没钱治,特别是山区的粗脖子病,还没有根除,很痛苦啊!各级领导干部都要把群众的冷暖挂在心头,要解放思想,开动脑筋,针对山区的自然优势,大力发展山区多种经济。我们大别山到处都是宝,关键是要开发好、利用好。如白果、板栗、杨桃、蚕桑、食用菌等项目都可以开发,还有我们过去在度荒时吃的那些花花菜、葛粉、蕨粉、苦菜等经过深加工,拿到城里去卖,都很畅销。我们双河那里历来有小磨麻油的生产技术,今天听群众说,现在他们生产的芝麻,都要卖给粮站,由粮站统一加工出售。老百姓自己生产的原料,自己为什么不能加工出售?我们要减少环节,让老百姓直接受益。
   在场的县领导听了洪学智的肺腑之言,纷纷表态要从县直机关抽调人员,深入到库区、高寒山区和交通欠发达的地区去进一步核实情况,集中物力、财力开展生产自救,实行互借互助的办法,确保少数贫困户渡过难关,走共同富裕的道路。
   二
   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,洪学智听说金寨县“两地病”(地方甲状腺肿、地方性克汀病)患者较多,流行严重,心情十分沉重。由此他想到了众多老区的群众。老区是革命的摇篮,为新中国的建立奉献了全部,怎么能让老区群众再经受病痛的折磨呢?他为此忧心忡忡、寝食难安。之后,在他的直接关心下,国家有关部门联合发文,决定向革命老区派遣医疗队。
   洪学智明确要求:“医疗队要到当年红军待的时间长、对革命贡献大、现在又艰苦、疾病多的山区去。比如大别山的金寨、霍山、商城,川北的通、南、巴,陕北的保安、三边等,这些地方比较苦;江西井冈山,广西左江、右江等老根据地有些地方也比较困难;还有河西走廊。开始要多组织一些医疗队,巡回医疗的面稍大一点,边防治边调查,然后在重点地区解决问题。”他充满深情地说:“这次军委决定派医疗队到全国15个老区县,这说明,我们军队没有忘记人民,人民子弟兵时刻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母亲———革命老区的群众。”
   这样,从1985年到1987年,军队和地方仅向金寨县就派去了7支军地医疗队。解放军第二军医大学医疗队治疗“白毛女”的故事便是那时发生的。
   “白毛女”原名李绪英,是金寨县汤汇乡农民,从小患有地方性克汀病,有点弱智。19岁那年,她被嫁到斗笠寨成了家。1968年,她生了一个儿子。婴儿活了,可是她却伤得不轻,产道、尿道全被撑破。李绪英无钱治疗,就硬撑着,以为过一段时日就会好。可是,自分娩后,完全失禁的尿液不住地顺着裤腿往下流,而且是从早到晚,天天如此。李绪英没有衣服换,就那样湿漉漉地硬挺着。天冷了,她穿一条破棉裤;天热了,换条单裤还没有裆。穷啊!一年四季,她的身上不仅透湿,而且尿臊逼人。一层层的尿碱覆盖在她永远焐不干的破衣烂衫上,密密匝匝的苍蝇总是围着她转悠。村子里的人甚至说她“比一座茅厕还臭”。没有人敢靠近她。家里人也被她的这身恶臭熏得无法忍受,况且她坐到哪里就湿到哪里,家里人便不许她进家门。
   对于李绪英的尿漏,当地政府曾经三次送她去区、县医院手术治疗,结果三次手术都失败了。全家人为此而绝望。恰好山上有个大洞,李绪英的丈夫便背着一个铺盖卷,领着她来到山洞口,丢下她便走了。
   李绪英一个人在山洞里住了下来。一个人的世界,完全与外界隔绝。时间一长,李绪英变得精神恍惚,蓬头垢面,瘦骨嶙峋,三分人七分鬼似的。没想到,这一住就是8年。那么,李绪英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呢?“闹不太清。”村民们都这样回答。实际情况是,一年四季,她摘树上的桃子,拔菜地里的萝卜,秋天找些野果子,挖些地里的红薯。凡是能找到的能吃的,她都找来当粮食吃。人们都同情她的不幸遭遇,谁家都不忍心朝她呵斥。最难熬的是下雨下雪、寒冬酷暑,天冷冻得受不了,夏天则蚊蝇成堆。平时没有人管她,只在过年时,村子里的老奶奶叫孙子送碗菜去,顺便叮嘱一句:看看洞里的人还在不在?
     这时,解放军医疗队找到了李绪英,决定为她做尿漏修补手术,由王昭梅主刀。
   然而,难度非常之大。
   尿漏修补手术难度很高,通常只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。王昭梅从医20多年只遇到过一次,但是由于种种原因,那次手术并没有成功。现在,她要在大山沟里简陋的乡村医院里,做这样的手术,况且没有灭菌室,没有手术台,没有无影灯,更何况李绪英是这样一位刚从山洞里被解救出来的身体极度虚弱、神志恍惚的病人,随时都有可能因麻醉而死在手术台上。还有,李绪英曾经做过三次手术都失败了,伤口留下的创疤会给手术和愈合带来无法预料的困难。能治愈吗?
   手术过程确实艰难。由于李绪英长年索居山洞,严重的风湿已经使她骨架病变,手术时须旁人用力才能将她的两腿分开。四肢被压的李绪英在麻醉状态中极有可能出现窒息。手术时,必须严密监视应策万变,必须全力以赴争分夺秒。王昭梅蹲在“手术台”下,只能凭感觉、凭经验、凭娴熟精湛的医技,切除、分膜、缝合……
   手术进行了一个多小时。
   很成功!
   十七年来让李绪英痛不欲生的尿漏结束了!
   听到这个喜讯,医院的大门被冲开,人们蜂拥而至,欢呼庆祝。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拨开众人,颤巍巍地拉住王昭梅的手,激动地说:“当年,那还是我做姑娘的时候,亲自把红军送走。如今,刚好过了七七四十九年,为咱老百姓谋福的红军又回来了。感谢解放军医疗队啊!”
   不久,李绪英知道王昭梅已经归队的消息,哭得像个泪人儿。她出院的那一天,县委领导亲自派车到乡医院送她回家。那是李绪英第一次坐汽车。车开出不久,人们看见李绪英的儿子从山路上奔出来,怯生生地将一张纸条交给县委领导,请县领导一定把纸条转给医疗队。那张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这样一行字:王妈妈,我家一辈子不会忘记!
   这个淳朴的孩子那时只看到了王医生救了他的妈妈,却并不知道洪学智等人情系老区所做的大量工作。
   当年担任金寨县副县长的曹承芳介绍,解放军医疗队与当地医务工作者一道,身背药箱,跋山涉水,走村串户,开展疾病普查462680人次,各类体检21420人,巡诊71821人次,门诊31298人次,出诊1190人次,收治住院病人6745人次,施行各种手术29432例,抢救危重病人1243例。李绪英只是被救治群众中的一个。其后,金寨县连续多年新生儿中没有发现一例克汀病人,那种“见人哈哈笑,口水往下掉,吃饭不知饱,下雨不知跑”的痴呆再也见不到了。 
   可以想见,军地医疗队给老区人民解除了多少病痛,而老区人民对军地医疗队又是何等的热爱和欢迎啊!
   三
   从1953年到2002年,洪学智曾经先后七次回家乡。每次回到家乡,他都是轻车简从,拒绝当地政府的任何接待。据曾经接待过洪学智的安徽六安地委(现六安市委)原秘书长张洪祥回忆,洪学智每次回家乡,都下榻在金寨县政府的招待所。“那个时候,我们金寨县的接待条件可能算是全省最差的,我们曾经多次提出来要给他换个地方住,但他坚决不同意。”有几次,为了住宿问题,洪学智差点和张洪祥“吵”了起来。“我是金寨人,我来金寨就是回老家了,就是家里人了,回家还要搞排场吗?说不过去嘛!”洪学智说。这样“吵”了几次,张洪祥他们也就“悉听尊便”了。
   张洪祥认为,虽然少小离家,但洪学智内心深处那份“家乡情结”却异常浓厚。比如说每次去北京到洪学智家探望时,他总是带些长江毛鱼、六安瓜片、大别山野菜等六安地区的特产,因为洪学智有言在先,给他送“礼”必须是家乡的“东西”,你送给他的东西再好再值钱,如果没贴上“大别山”的商标,他也是不会让你迈进家门的。
   这么多年来,洪学智究竟为家乡办过多少事情,张洪祥已经记不清了。“我就随便举几个例子吧。”张洪祥说,比如说1984年吧,我们有困难找到了洪学智将军,他将部队换装后剩余的20多辆军用卡车和10多万件军大衣、军棉衣送到了金寨,解决了不少老百姓过冬的难题;比如说洪学智曾经专门安排上海解放军医科大学的专家们,连续多年深入到大别山腹地为老百姓看病,“全都是无偿的,老百姓高兴得直蹦啊!”比如说宁西铁路当初立项时,张洪祥等人曾经专门上北京,找到了洪学智,在他的大力帮助下,相关材料终于上报到了铁道部等有关部委;比如说2002年皖西学院筹建时,张洪祥也和参与筹备的同事们一起,再次到洪学智家“麻烦”他老人家,最终,皖西学院的筹建得到了教育部门的批准。
   1974年,金寨县旱灾严重,很多人家都断炊了,最可怜的是全县还有很多怀孕妇女。为了让孕妇能吃饱,有位孕妇给洪学智写信,向他求助。一个月后,县里调来了一大卡车红薯干。洪学智在电话中特别委托县里的同志转告她们:收到信后很着急,从部队的军粮中调配了几卡车红薯干送来。要求县里将这些红薯干分给全县的怀孕妇女以度荒年,并说部队也很紧张,想不到更好的办法,让县领导代他向老家人表示歉意。
   那年,金寨县怀孕的妇女都知道是洪学智将军救了自己,有的妇女还留下一小包红薯干小心地用布包好,好留给孩子长大后做纪念,为的是不忘洪学智将军的救命之恩!
   为救助革命老区金寨县的困难群众,从1979年至1987年,洪学智组织动员部队官兵捐赠棉衣棉被24万多件,1991年又捐赠棉衣7.4万件,解决了不少老百姓过冬的难题。为了让更多的老区人民早日脱贫致富,洪学智还主持总后起草了一个文件呈报军委,建议全军拿出2000辆退役堪用汽车,支援100个老区,这样,金寨县得到25辆“解放”牌汽车。金寨县有关部门在此基础上,立即组建了“双扶”汽车运输公司,这是该县有史以来的第一个汽车运输公司。
   洪学智对家乡经济的关注,绝不是停留在一些空洞的“指示”上。他的关心非常具体、也非常管用。他曾多次对金寨县的同志们说,像大别山这样的山区,如果光靠种粮食,农民是永远都富不起来的,应该多种一些适合山地的经济作物,比如说板栗、茶叶和野菜等,特别是要多种板栗。“山上一定要多种板栗,板栗这个东西真是个好东西,既能当饭吃,又能当菜吃,为什么不能让农民们多种板栗呢?”根据洪学智说的办法,金寨县从1983年开始广泛种植板栗。通过多年的种植,金寨县板栗特色产业生产一年一个新台阶。1990年10月30日,洪学智又特意为金寨题词:“发展板栗,大有作为。”目前,板栗已成为金寨农业产业化的一个重要支柱产业,产量位居全国前列,成为名副其实的“板栗大县”。
   “洪老每次回家乡,嘴里总离不开板栗,如今我们金寨县的不少农民过上了好日子,那都是托了他老人家的福啊!”张洪祥说。
   洪学智年事愈高,恋乡爱乡之情愈浓。2002年5月,已经90岁高龄的洪学智回到金寨。他无限深情地说:“人到老年倍思乡啊,我这次回来沿途所见,山更绿了,水更清了,路更宽了,金寨这几年变化很大,取得了很大成绩,我很高兴。”当时他老家双河镇正在修路,不方便行走,陪同的人都劝他不要回去了。老将军的脸上露出几丝失望,但坚决让自己的儿子一定要回去一趟,代替他看望一下家乡的父老乡亲。当儿子们带回从老家双河拍摄的录像时,老将军认真地观看着,边看边笑,还鼓起了掌,像个开心的孩童。
   四
   晚年,洪学智仍然心系老区人民,他还把炽热的情感投入到对老区年青一代的培养和教育上。
   一次,他看到一篇首批高校收费生情况的文章中,提到北京大学一位来自革命老区的贫困学生学习刻苦、但生活困难给学习带来不便。这牵动了洪学智的心,他与老伴张文商量全家该如何捐助贫困学生。那天,洪学智夫妇一直在感慨,革命军队的发展始终没离开过群众的支持,当年我们都在老区打过仗,对老区人民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,如今老区的孩子能考上北大不容易,我们就是节省点,也要为他们做些事情! 
   张文回忆说:“北京大学从生物、数学、物理等系中挑选了来自湖北、四川、山东等革命老区的8位特困生供我们选定。名单送到家中,学智同志看了同学的情况后说:‘我看这8名同学都应该资助。’于是,我和学智同志资助2名,孩子们资助6名,并商定每月每人资助人民币100元,一直供到他们大学毕业。在我们资助的特困生中,有一位来自四川老区的李胜同学,他是当地高考状元,考取了北京大学生物工程系。他的哥哥和弟弟也都参加高考被录取。但他的家庭生活十分困难,父亲为了让孩子上学四处借债,母亲含着泪水把孩子送上火车。其他7名同学的情况也差不多。”
   于是,洪学智夫妇和其子女通过北京大学有关部门,一帮一地捐助这8名来自老区的品学兼优的学生。每逢端午节来临,洪学智全家还给这些学生送去粽子,中秋节送月饼。在洪学智的带动下,二女儿为学生买了手表、收音机,还让孩子到家中学电脑,到家里吃饭;小女儿照顾着八名学生中唯一的女孩,特意为她买来夏秋两季穿的衣服;儿媳为所捐助的学生又是买毛巾被,又是送饭,关心程度不亚于自己的孩子。学生们被洪学智一家的真情感动得热泪盈眶,他们表示要发奋努力学习,立志报效国家。洪学智对家人说:“我们力所能及做点实事,尽一份责任,关键的是通过对这些孩子的关心,激励他们为振兴中华而奋斗。” 
   多年来,洪学智的生活一直很简朴,一身衣服、一双素面布鞋一穿就是几年;一日三餐也是简简单单,从不浪费饭菜。老伴张文还自己纳鞋底,做布鞋。洪学智夫妇身体力行,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身边的年轻人。  
   张文回忆说:“逢年过节我们都要把这几个学生聚在一起,了解他们生活上的困难,鼓励他们德智体全面成长。1997年春节,学智同志特别交代,把8名学生请到家里吃饭,亲自给他们讲话,鼓励他们继承革命传统,努力学习,立志成才。现在,这些学生早已毕业走上社会,成为国家有用的人才,有的读了研究生,有的当上了工程师,还有的出国留学深造。但不管他们走到哪里,都一直和我们保持着联系,经常来信、来电话,问候我和学智同志。”
   如今,洪学智将军离开我们已经三年多了,斯人已逝,风范长存。洪学智将军关心革命老区的感人情怀,将永远留在老区的山林里,留在湍流不息的河水里,留在老区人民的心坎上……
   (中国廉政网——中国纪检监察报)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责任编辑:于洁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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